[内容导读] 本期包括三个栏目:深呼吸、乐游园、红帆船
“ 深呼吸” 登载了三篇文章
1、《英国视觉计划》(第一部分)
这篇文章概括的介绍了“英国视觉计划”,并通过视障人士的实例,说明了英国盲人事业现存的问题,突出了这个计划的重要性和出台的必要性。此外,文章也列举了这个计划在实施中可能遇到的困难,并介绍了各方人士为解决困难所提出的建议。这期刊登的是这篇文章的第一部分。
2、《密切关注—视觉缺陷补偿技术》
罗伯特.加奎斯是个盲人,但确比别的盲人“看”的多。他最大的希望是有更多的盲人能象他一样,通过双手去体验更真实的世界。为此,他组织盲人旅游,制作带有图形的盲文图书。他的理念是许多盲人的希望,而他的生活更是许多盲人的榜样。感谢任铮浩老师,是他为我们翻译了这篇文章。我们给这篇文章配了英语原文,大家可以对照阅读。
3、《盲人老师帮助盲人学生走向“普通”》
这篇文章介绍的是有关菲律宾的盲人情况。在一个盲人教育中心里,盲人老师用自己的技能和经验,帮助他们的盲人学生回归“普通”。他们希望自己的学生能象健全人一样生活,并拥有和健全人一样的机会。感谢聂任远,她又为我们翻译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乐游园”登载了一篇文章
《“盲人之声”的故事》
这篇文章介绍了英国一个叫做“盲人之声”的民间组织。这个组织关注视障人的需求,立足于实际,稳步发展,目前已经走上了良性发展的轨道。近些年,在中国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为残疾人服务的民间机构,“盲人之声”的工作是否可以给这些机构带来一些启示呢?
希望大家喜欢!如果有意见或建议,可以和编辑春鸭直接联系。春鸭的电子邮箱地址是 enewsletter@163.com
深呼吸
英国视觉计划(第一部分)
2008年4月,在英国全国范围内,启动了一项只在建立眼睛健康和眼病服务的长期计划。下面,我们将对这一计划做一概览,并关注在这一计划实施中可能遇到的困难。同时,我们也将从《卫报》为纪念这一计划的启动,而出版的特刊中选取部分内容。
“英国视觉计划”简介
“英国视觉计划”的主要任务是对英国的眼睛健康、眼保健和眼病服务进行改革。已经确定了的跨部门的联合行动,将为这一任务保驾护航。计划的三个战略性目标是:
一、推进英国全民的眼睛健康水平
◆五年目标:提高公众(尤其是眼病高危人群)的眼睛健康意识和对这一问题的了解,增强个人对眼睛健康的责任,最大化的实现全民的眼睛健康。提高健康和社会保健从业者对眼睛健康的认识,尽可能的确保对眼病的早期防治。
◆消除可避免的眼病,并使眼病患者得到良好的服务
◆五年目标:加强对眼睛健康服务和长期眼病患者服务的统筹与整合,扩大其范围,提高其效果。
◆范围、参与和眼病患者的独立性
五年目标:改进服务提供者、雇主以及公众对视障人士的态度、认识和行为,消除明显的障碍,实现视障人士的独立、自控和选择。促进新的反残疾歧视法的贯彻和实施。
◆战略
为了建立一个应对所有与视觉问题有关的统一框架,“英国视觉计划”开创性的在全英范围内首次将视障人士、眼保健的服务对象、眼睛健康和社会保健的专业人员、官方以及志愿者组织联合在了一起。
“英国视觉计划”的发展步骤,遵循了世界卫生大会提出的“2020视觉决议”的目标,及到2020年,降低可避免的眼病,并改善对盲人和低视力人士的服务和支持。这一计划也弥补了英国现有的眼睛健康的缺陷,同时试图消除对盲人和低视力人士的排斥,以及广泛存在的对眼睛健康的无知和冷漠。
数以百计的个人和组织直接参与了这项计划的发展工作,服务项目的受益者也表达了对计划的支持。强有力的联合使“英国视觉计划”具有了不可忽视的公信力。
下面,让我们来看看“英国视觉计划”的重要价值:
每个社会成员都可以公平、平等的获得眼睛健康、眼保健和眼病服务个人拥有的最合适的人性化服务按照根据实际情况拟定的政策,分配资源,建立服务理解、尊重视障人士,彻底贯彻平等法。
“英国视觉计划”的实施方案,要求有明确的客观事实,作为对工作进展的监测依据。这包括定期的回顾与评估。每隔五年,要对计划内容进行阶段性的研讨和修订。
“英国视觉计划”的制定,需要眼睛健康和眼病服务领域的统一协调,以一个声音影响其发展方向,安排优先次序。其实施,也需要同样的协作,以保证工作的顺利发展。各方还必须尊重不同地区对工作安排的不同意见。保持统一合作的立场,将是时限“英国视觉计划”目标的基石。同时也会产生巨大的力量,并成为成功的关键要素。
想要阅读计划的全文,可以登陆 www.rnib.org.uk/ukvisionstrategy
照亮黑暗的日子
[4月23日,《卫报》刊登了一篇名为《未来视觉》的文章,介绍了“英国视觉计划”。下面是这篇文章的摘录。]
“视障人士并没有得到适当的护理。他们需要更多的建议和支持。”—安吉拉.罗布森
吉恩. 本杰明很少在家。“我们找不到她!”电话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叫嚷着。“你先放下电话,过一会儿我打给你。”
我最后一次见到吉恩. 本杰明,是在海边的高速公路上,那时她正和朋友外出购物。吉恩. 本杰明三十多岁,性格奔放而热情。但是,仅仅一年前,她确是另一个样子。“我闭门隐居,几乎自杀,”她说。“因为糖尿病,我的视力突然下降。就在这时,我的父亲又去世了。就象我患了瘟疫,许多朋友离开了我。”
吉恩本来是个愉快的人,,但是生活的突变和视力的丧失完全把她击垮了。“我一直在娇惯和过分的喝护中长大。所以当失明不期而至的时候,我简直是手足无措。但是,幸运的是,我听说了坎伯利干预护理中心。”
坎伯利干预护理中心是绍森德地区的一个资源中心,它为包括视障人士在内的各类残疾人提供康复支持。吉恩在中心住了三个月。她说她得到了生活的再培训。从做早餐到使用盲杖,她重新学习了许多事情。当她回家时,有一位护理员陪伴着她,同她一起生活,直到她完全独立为止。
克里斯汀.邓恩是绍森德盲人福利组织视障人资源中心的志愿者顾问,自幼失明。她说,许多人刚到中心时表现的惊恐、愤怒,但因为她也是个盲人,所以很快这些人就和她熟识起来。
“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受到过医院的搪塞。医院告诉他们,失明是不可避免的,他们要准备应付随之而来的问题。他们常常完全丧失信心,只能获得很有限的心理学支持。他们不知道应该使用什么设备。在资源中心,我们会告诉他们,失明之后,生活依然在继续,并教给他们怎样使用新的独立生活的设备和器具。一个人对他们所处环境认识的改变是戏剧性的。”
然而,英国皇家盲人协会会员和信息服务部门的负责人安迪.八理克确认为,英国盲人在情感、心理以及实际支持方面的情况是不容乐观的。“现有的支持有些混乱,”他说。“向视障人士提供的支持存在着地区差异。我们发现,有许多人得不到他们所需的帮助。”
根据英国皇家盲人协会的调查,在英国登记的盲人中,只有2%在登记之初得到了全面的帮助。而大部分人则没有获得烹调、购物和定向行走之类日常生活技能的培训。只有12%的盲人接受过使用盲杖出行的训练。
“社会服务部门的工作存在着非常大的随意性,”英国导盲犬协会健康和社会保健部门经理卡尔.弗里曼说。他认为,医院的眼科门诊、社会服务部门以及其他的健康组织应该更有效的合作起来。“不是所有的地方当局都有康复专家,眼科医生在你患有眼病时,也不太了解治疗以外的事情。当治疗无效时,还可以做许多事情来帮助视障人适应新的生活。”
在人们刚刚失去视力时,往往存在着抑郁的倾向。统计数据令人吃惊:180000盲人和视障人士从没有自己独立外出过。46%的眼病患者因为视力原因而放弃了自己的爱好。
弗兰克兰生活在约克郡南部,12岁失明。她说,失明很容易导致孤僻、自闭和贫穷。尽管她有教学经验和法语、语言学学位,但在她看来,最可怕的事情仍然是没有工作。“在就业方面,仍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雇主们知道你不能做什么,而不知道你能做什么。”她说:“实际上,我们是有技能且能胜任工作的人力资源,能够从事的职业远远超过了钢琴调律、竹篮编织等传统的盲人职业。”2007年10月之前,她的盲显电脑给了她巨大的帮助。但是,当电脑出了故障,她发现,因为电脑已经过时,所以很难买到需要的配件,而一台新电脑要2000英磅。“如果我还在上学,或者有全职工作,就可以免费得到电脑之类的设备。但是,在英国,盲人的失业率是66%。没有电脑,我的生活便的很不方便,感觉时分压抑。”她说:“盲人和视障人士最希望得到的帮助是,能够在地方建立伙伴式或指导型体系—当一个人被确诊为盲人时,根据他(她)的个人需要,有人立刻向他(她)提供帮助和支持,并向他(她)全面的介绍信息。”
吉恩. 本杰明同意这一看法。她相信,自己是幸运者之一,因为她享受到了很好的服务。“我希望有更好的情感支持和针对视障人士的康复服务,”她强调说:“我的康复指导师和坎伯利干预护理中心使我变的坚强并成为一个斗士。有趣的是,当我视力正常时我很少出门,而现在我确天天都要外出。”
视障人作家苏.汤森
当演员斯蒂芬.锰因为在英国广播公司录制广播剧,第一次见到苏. 汤森时,便觉得她不落俗套。苏坚持用放大镜审核他的专题,严格的把握着节目的时间。“斯蒂芬把这看作是一个作家的疯狂行为,”苏笑着说。“斯蒂芬很有教养,也很有礼貌。所以,他没有多问,也就不理解我的行为。”
后来,斯蒂芬知道了,苏是个盲人,因为糖尿病,几乎完全失明。“按照英国人的方式,我没有过分的在乎疾病,”苏.汤森说。“人们希望你能坚强的对待疾病,而不是完全的接受它,被它所吓倒。”
苏.汤森认为,实际的再培训项目对刚刚失明的人来说是非常必要的。苏说,她收到了一份用廉价的信封包裹着的慢递邮件,通知她已经被登记为盲人。“这意味着你的生活将一钱不值。”苏说。“应该安排一个课程,寻找更多的帮助。”
目前,苏.汤森仍然在创作。不过,依靠口述或语音打字机,,她的创作数量减少了。“语音打字机使用的是英国中部口音,因此我觉得不太习惯,”苏微笑着说。“比如它读“God”听起来就象在读“Dog”。(待叙)
译自 <NB> May 2008
密切关注—视觉缺陷补偿技术
作者 Lunzeta Chretien 翻译 任铮浩
还在罗伯.特加奎斯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像他展示各种事务,他看见过在历史上有着标志性的东西,各种动物以及正在建造的房屋。他说:“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他们就让我看房子的建造过程,从中,我能够了解到各种工具是怎么被使用的。我们经常去履行,这样,我可以看到各种在历史上有着标志性意义的东西。我曾经非常认真地观察过死亡的长腿野兔和豪猪。”
尽管从四个月大的时候就失明的加奎斯不能用眼睛来观察事物,他却用双手来感知这个世界。他说,其他的盲孩子没有那种机会。他的目标就是能够帮助盲孩子和失明的成年人拥有与他同样的感知世界的机会。加奎斯,这位来自西门罗的盲人,希望通过一个叫做视野国际基金会(View International Foundation)的组织来实现他的计划。
加奎斯现在是该组织的执行理事,View是一个新建立的非营利组织(501C3),其主旨在于创设一个能够使失明的何健全的儿童及成年人在一起学习、工作的环境。该组织的目标之一就是为盲人制作可用的学习资料以及为他们提供更多体验性的认识世界的机会。加奎斯说:“许多盲人存在的问题就是他们没有亲身实践的机会”,他指出:“比如你是一个在校学习的学生,读到了有关海龟的知识,你的健全的朋友可以看到海龟的照片,那很棒,不过,这对你丝毫没有用,你所需要的是一个海龟的模型。”
基于这个目的,加奎斯为视障者组织了一个8日7夜的旅行活动,游船沿途停靠开曼岛、苏美尔岛、科斯塔玛雅镇和伯利兹城,大约18名视障者参加了该活动。参与者游览了玛雅文化遗迹、爬上了玛雅金字塔、参观了一家海龟饲养场还与海豚作了亲密接触。谈到这次旅行时,他说:“这是一次令人兴奋的经历。”
曾经有过类似旅行经验的加奎斯说,他认为,这种活动能够帮助盲人看世界,这位53岁的盲人用“看”这个词来表示他实际感受到河触摸到的事物。他说,盲人向健全人一样使用“看”这个词。
加奎斯说:“当然,我们用双手来看,盲人通常不会说诸如‘我感到乔在店里’之类的话,我们可能把它当作笑话来说,而且在我们中间,这种情况相当典型。”
加奎斯正在进行的另一个项目就是通过国际视野基金会(View International Foundation)来制作凸点图形的可触式图册。出生在内布拉斯加州却在俄勒冈长大的加奎斯已一名在巴尔的摩的国家盲人联合会的触觉专家的身份亲身参与了这项活动。他说:“与健全人需要印刷的图片一样,盲人也需要可触式图形。”
2002年,加奎斯为诺琳格赖斯编写并由国家宇航局和约瑟夫亨利出版社赞助出版的书《触摸宇宙》进行了盲文版的排版工作。2005年,他使用热成形技术为《触摸太阳》一书制作了模型,热成形技术是一种在50和60年代后发展起来的新技术。利用家里的一台热成形仪器,加奎斯在西门罗制作了1377套《触摸太阳》,其中有500套在亚马逊网上书店进行销售,其他的责备赠与了相关机构,这些书被运到世界各地,包括南非、西非和西藏。
在《触摸太阳》的模型的制作过程中用到了电脑技术,这项技术非常的重要,因为人们越来越多的已视觉感受形式来表示信息,这给盲人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他说:“有些视觉信息你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解释。现在盲人也有了书和许多图像,你可以了解到具体的图像信息,可以知道这些书到底在说些什么。”
新技术帮助盲人了解视觉信息。加奎斯向我们介绍一台快速原型机,这台机器可以针对教学需要制作塑料模型,例如有人需要国际机构、汽车、船只的模型的话,这台机器就能大派用处。他说:“假如你在学校学习印度文化,那些健全的孩子都有书,如果你手里有这种模型的话,你就可以说,印度的独木舟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孩子在学习动物学,你可以找到一些毛绒玩具,但是,你也许也需要这样的模型。”
在未来,他想买一台快速原型机,开始启动他自己的可触式模型图书馆项目。在接下来的六年里,加奎斯计划制作上百本书,涉及科学、技术、工程、数学以及历史和艺术领域。
加奎斯,这位已经拥有了一个计算机学士学位并在攻读硕士的盲人说到:“我希望提高盲人的受教育水平,我个人从教育中获益,我们希望为盲孩子和成年盲人提供更多可以亲身参与的机会。”
译自 Braille Monitor 2007年7月
Take a Closer Look
by Lunzeta Chretien
When Robert Jaquiss was a little boy, his parents showed him things. He saw historical markers, animals, and houses being built. "When I was a little kid, they'd show me how a house was built," he said. "And I got to see how tools were used. We did that kind of thing. We took trips and looked at all kinds of historical markers. I looked at a dead jack rabbit and porcupine, very carefully."
Even though he couldn't see with his eyes, Jaquiss, who has been blind since he was four months old, used his hands. Other blind children, he said, don't get those opportunities. It is his goal to inform and afford blind children and adults some of the same opportunities he's had. Jaquiss, a West Monroe resident, plans to do this through an organisation called View International Foundation.
Jaquiss is the executive director of View—a newly formed non-profit organisation (501C3) with the mission of creating environments in which blind and sighted children and adults can work and learn together. One of the goals of his organisation is to make educational material readily available for the blind and provide more hands-on opportunities for them to see the world. "A lot of problems that blind people have is they've never had hands-on experience," he said. "If you're a kid in school reading about sea turtles, great," he said sarcastically. "Your sighted friends see pictures of them. That doesn't work for you, so what you really need is a model of a sea turtle."
With this purpose in mind, Jaquiss organised an eight-day, seven-night cruise for the blind and visually impaired. The cruise ship made stops in Grand Cayman, Cozumel, Costa Maya, and Belize—about eighteen other blind and visually impaired people attended. Cruisers looked at small Mayan ruins, climbed pyramids, visited a sea turtle farm, and got up close and personal with dolphins. "It was an amazing experience," he said of the tour.
Jaquiss, who had gone cruising before, said he thought that this would be a great opportunity for blind people to see. The fifty-three-year-old uses the word "see" to describe something he's felt or touched. Blind people, he said, use the words “look” and “see” the same way sighted people do.
"But of course when we look, we're looking with our hands," he said. "It doesn't make sense for a blind person to say that 'I felt Joe at the store.’ We might say it for a joke, but typically among ourselves."
Another important project Jaquiss is working on through View International is producing tactile graphic books with raised pictures. Jaquiss, who grew up in Oregon but was born in Nebraska, became involved in the book project through his work as a tactile expert for the National Federation of the Blind in Baltimore. "Blind people need tactile images for the same reason sighted people need pictures," he said.
In 2002, Jaquiss typeset the Braille for the book Touch the Universe, written by Noreen Grice and sponsored by NASA and the Joseph Henry Press. In 2005 he produced the molds for the book Touch the Sun by using thermoform technology, which was developed in the late '50s and '60s. Jaquiss, who has a thermoform machine in a back room of his home, made 1,377 copies of Touch the Sun, in West Monroe. Some copies have been given away, while 500 were sold on Amazon.com. The books have been shipped all over the world to South Africa, West Africa, and Tibet.
In Touch the Sun the moulds for the book were produced using computerised techniques. This technology is important because more information is being presented visually, which causes problems for the blind. "You can't explain with words some information that's presented visually," he said. "Now you have books and a lot of images, and you have to know what the images are to know what's going on in the books."
New technology is helping to explain information visually to members of the blind community. Jaquiss described a rapid prototyping machine that produces plastic models for teaching instruments. For instance, if someone wanted a model of an internal organ, car, or ship, the machine could be used to make the model. "If you're studying Kato Indians in school, the sighted kids have books, but if you have a model you can say this is what an Indian canoe looks like," he said. "If you're a kid studying animals, you can find a stuffed one, but maybe you need a model."
In the future he'd like to purchase a rapid prototyping machine and begin his own tactile lending library. In the next six years Jaquiss hopes to produce a hundred titles, including 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math, and books on history and art.
"I want to improve the education of blind people," said Jaquiss, who holds a computer science degree and has done postgraduate work. "I have benefited from having an education. We want to facilitate more hands-on opportunities for blind people, kids and adults.”
盲人老师帮助盲人学生走向“普通”
翻译 聂任远
菲律宾的马尼拉------ Lebynne Gaan 说道:她是个非常不喜欢用电脑一类产品的人。但是这病没有妨碍她用自己掌握的技能去帮助其他视障者尽可能的过上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Gaan 负责在(盲人服务中心)对学前儿童和小学声教授基本的电脑知识和盲文,该中心位于cubao,, 在奎松城内[菲律宾吕宋岛西南部城市。该组织是一个致力于为全国范围内的盲人提供服务的一个非赢利性的慈善组织。
从被帮助对象到工作者的转变
Gaan 曾经是“为盲人服务资讯中心的被帮助者,后来成了该中心的一名接待员,再后来成为了中心的一名老师。那是在2002年,她完成了在“为视力障碍者提供复原,提高综合能力,活力话组织的的适应技能培训项目”里的电脑课程之后。“为视力障碍者提供复原,提高综合能力,活力话组织的的适应技能培训项目”是一个位于菲律宾首都的非政府组织,致力于为盲人提供读屏软件。。Gaan拥有“三一学院”(位于菲律宾首都Quezon)的英文学历证书。u是我的朋友说服了我来参加电脑课程的“,Gaan说道,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对科技产品非常恐惧和排斥的人,因为她一碰到那些按钮就着慌。而现在,她却帮助孩子们学习一些基本的电脑知识来网上冲浪,寻找他们需要的资讯。视力障碍者用一种名为JAWS的与windows配套的软件来使用电脑。这是一种读屏软件可以告诉人们计算机上正在运行的程序和读出屏幕上的字。虽然价格很贵,可是对于那些使用电脑的视力障碍者来说,帮助非常大。
“盲人服务中心“现在测试一种更为便宜的软件,可以在磁盘运转装置中使用。GAAN 曾经是为视力障碍者提供复原,提高综合能力,活力话组织的的适应技能培训项目”里的一名学生,学习如何操作电脑。她在基础学校里学习了盲文,那所学校是菲律宾首都的一所特殊教育中心。当她进入学院学习的时候,他的妈妈便辞去了工作,陪伴她进入学院学习。“你注意到吗?学院和大学都没有特殊教育中心,因为在你进入学院学习之前,就必须掌握独立生活的技能“,她这样告诉调查者。她同时也指出有些大学跟本就不招收盲生。
Gaan的眼病是由于风疹引起的,是他的妈妈在怀孕期间感染上的。她的爸爸妈妈是在她三个月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病的,,他们发现孩子的眼睛里有一到白线。她在学院上学的时候完全失去了视力。Gaan小的时候也不免受到了来自童宁小孩的嘲弄和欺负。而她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们只是孩子,而且他们并不太了解我的病。在最后一学期的假期里,Gaan 辅导了一些学龄前的孩子一些必要的技能来更好的适应学校的生活。她不仅仅辅导那些视力障碍的孩子,而且还有那些多重残疾的孩子们。她注意到有些孩子有行动障碍或者其他一些生理上的缺陷。Gaan 总是回想当初老师对自己的耐心来提醒自己不对现在那些孩子失去耐心。她说:那给了我更好的与不同的孩子交流的信心。她用了很多不同的方法来辅导她的学生,比如说,有一个学生,很喜欢对着他讲故事,他说:那我就让他在课程开始前只讲一小会而。,他们还只是孩子。
“在盲人服务中心,我们鼓励孩子们进入普通学校就读,Gaan说道,我们所做的仅仅是辅助性的或者说是一对一式的教学。
理想的老师
他说她认为教育视力障碍者最好的老师也应该是视力障碍者。她补充说到: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更加了解他们的需要,而且我们自己的学习经历也能让他们感到更加安心,我们告诉他们那些技能掌握起来并不象他们想象中那么困难。
“作为一名老师,我必须首先明白我教的是一群忙学生“,她说道,当我讲述一个知识点的时候,我总会讲的特别仔细。
“我不会用这个或者那个这样子的字眼,因为他们无法了解我想说的如果用了这样子的代词的话。,他说。
Gaan 还鼓励孩子们的家长加入到训练课程中来,让他们进入房间,不仅仅是让他们也参与进来,而且还可以照看他们的孩子。有那么几次,孩子们没有经过允许就自己出去了。
他说,辅导孩子们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不管这过程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当我看到孩子们的进步时,当他们对自己的爸爸妈妈说,这个,我是从老师那里学的时候,我就感到非常快乐,他说。
Gaan提到,当一个孩子一直对他说:老师,我爱你,的时候,她真的感到心里无比的温暖,自己的努力终于受到了认可和尊重。作为家里三个孩子中的老二,Gaa工作的时候是由爸爸,这位前监护人陪着来的。Gaan 说道:她打算组织其他一些活动让她的教学更加生动,让孩子们更好的在课程中感到快乐。
“盲人之声”的故事
“英国盲人之声(Blindvoice UK)”(斯托克顿地方性盲人组织)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草根组织。十年前,一群对无障碍服务不满的盲人和低视力人士建立了这个组织。十年来,他们一直在为实现当地的无障碍服务而努力。《NB》记者采访了这个组织的项目经理克里斯汀,同她就这个组织帮助当地的视障人士发挥潜力的问题进行了交流。
1997年,住在斯托克顿提兹河附近的几个盲人在一起讨论了与他们有关的无障碍信息和交流技术的问题。后来的几年,这个小组逐渐壮大起来,行程了“斯托克顿盲人之声”组织。这个组织的成员希望能够站出来,为他们的需求做些工作。
克里斯汀介绍了她是如何加入这个组织的。“当时,我在地方政府工作,刚刚建立了一家IT中心。在中心的图书馆里,有一些盲用设备,这些设备就成了我和“盲人之声”的最初联系。我要去参加“盲人之声”的会议,再把他们的意见带回来,报告给议会。
同时,这个组织为了自身的发展,也需要筹集资金。2003年,他们向彩票基金提出了申请,但是确被告知,这虽然是个好项目,然而缺乏管理架构。他们没有泄气,而是积极的招募新理事。这个组织的成员,都是了解视障人的盲人或低视力人士,其中就包括组织的创始人和主席乔治格拉斯。后来,他们的新申请得到了批准,在三年内有了170000英磅的资金,但是条件是要雇佣一个有经验的项目经理。“从此,我加入了这个组织,”克里斯汀说:“我们的组织也在此后得到了更好的发展。2004年,我们获得了“女王志愿服务奖”,我们组织中的好几个人去了伦敦,并且见到了女王。现在,我们真正走上了良性发展的道路。
克里斯汀回顾了这个组织重要的发展阶段。“去年1月,我们将组织更名为“英国盲人之声”。以前,组织的章程规定,我们只为斯托克顿的盲人服务。但是,后来我们意识到,我们应该吸纳更多的人,应该把提兹河谷地区的视障人都联系起来。“更名的另一个原因是发展了的盲文转印服务。目前这一服务已经成为企业化运做,承揽了退休金服务部门、英国全民医疗保障系统,以及其他类似部门的业务,并为这个组织创造了收入。一步步走来,“英国盲人之声”已经从只有一间办公室,发展成了一个拥有培训中心、会议室、经理办公室和盲文刻印室的组织。斯托克顿志愿服务发展部门为他们提供了所需的场地。
服务发展
克里斯汀解释了“英国盲人之声”的发展理念。“我们的组织关注人们的需求,但避免与其他组织的工作相重叠。如果有人想要参加午餐俱乐部或者想要得到其他福利,我们会推荐他们去英国皇家盲人协会或者“盲人行动”之类的组织。”
这个组织工作的一个领域是情感支持。克里斯汀举了琳达.奥利弗的例子,来说明这方面的工作。“对她来说,欢乐不是恢复视力,而是不断的在眼泪中得到释放。在接受了情感支持的帮助后,琳达变的更主动了。她现在是一位受过训练的辅导师、生活指导师,也是“盲人之声”的理事。这些变化,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琳达是个很好的例子,克里斯汀补充说。“如果人们看到了今天的琳达,并了解他是在28岁后失明的,也许就会想“太好了,我也能做到这些。”。““盲人之声”同时也向视障人家庭提供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盲人之声”的IT和培训工作也在健康的发展,其项目面对求职者和休闲人士,参训人员的年龄从22岁到77岁。
“众所周知,盲人找工作是非常困难的,”克里斯汀在介绍最近的项目时说。“我们想做的是让雇主知道,通过适当的支持,盲人一样可以胜任工作,而且不要他们花一份钱。如果我们能安置参训者,就能使他们获得一些工作经验。我们发现,盲人经常不够自信,所以我们的培训从培养自信开始,然后才是面试技巧和简历的书写和投递。”
掌握基础的IT技能,对求职者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从1月份起,我们开始了欧洲电脑操作等级考试的相关培训(这是证明电脑水平的基础)。皇家盲人学院帮助我们进行培训,我们使用学院的资源,并对这些资源做了整合。我们的一个22岁的学员,已经开始学习第二个模块。其他学员正在学习基础课程,我把制作新闻信之类的任务交给他们,因此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的工作成绩,而他们则有可能进入下一步的学习。“
“我们和斯托克顿成人教育部门合作,他们的教师已经为我们工作了许多年。我们认为,一对一的教学模式是非常重要的。读屏软件之类的设备是很容易使人分心的,对有听力和视力障碍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我们努力的争取资金,终于保持了这样的教学模式。到目前为止,我们采用这样的模式只有短短的四年,但是已经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社会活动
社会活动是“盲人之声”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方面的工作鱿“盲人之声”的理事瓦尔.海德负责。社会观察员们定期会晤,开展了从筹资到滑翔以及独木舟探险等的一系列活动。社会观察员们还去乡村或者艺术馆,甚至组织了一个流行戏剧俱乐部,俱乐部的成员特意到达林顿的公民剧院,看了有配音解说的戏剧。
随着活动的增加,对志愿者的需求也就显露出来。许多志愿者都是慕名而来的新人。“我们有四个超级志愿者,他们积极主动,愿意承担更多的工作。我们希望有更多的志愿者能为我们提供导盲以及其他的帮助。”
专业人员培训
“盲人之声”的另一个工作领域是服务人员的意识培训。这一培训的目的是使服务人员掌握所需的为视障患者和顾客服务的知识和技能,并充分重视他们的需求。培训在医生们的诊所里进行,最近还与达林顿和达勒姆的医院联合会签定了员工培训合同。这一培训可以根据不同的需求进行调整,无论培训对象是地方学院、公司还是健康服务部门,都能满足他们的具体要求。
“回顾几十年来的盲人事业”
今年春天,鱿“盲人之声”主办,彩票基金资助的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项目就要结束了。“回顾几十年来的盲人事业”是一个搜集、整理自1945年以来,当地视障人历史的项目。项目争取向人们提供令人感兴趣的内容,其内容涉及医院治疗、家庭生活、就业和教育。克里斯汀说,让某些被采访者回顾以前的生活,可能是痛苦的事情。“过去的习惯,是从两岁开始,就把盲孩子关在家里。有些盲人在学校里也有过可怕的经历。”这些采访(采访者也是盲人)很快将被制成CD,而且还可能被上传到“盲人之声”的网站上。
挑战
伴随着工作的发展和取得的成绩,很容易使人忘记“盲人之声”是一个和大多数慈善组织一样,没有稳定经费来源的组织。去年,“盲人之声”很幸运的得到了彩票基金244000英磅的第二笔拨款(这是很罕见的事情),并荣获了彩票基金颁发的奖项。但是,如果“盲人之声”今后想进一步扩大工作,经费仍是不可回避的问题。
“我认为,大家都面临这个问题”, 克里斯汀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实际上,我们正在拟定一个获取收入的计划。即便是大量的赠款也不会永远都有。彩票基金认为我们有非常不错的项目,但是我从没听说有人得到过彩票基金的三次拨款。”
这就是为什么“盲人之声”需要象盲文刻印之类的赢利性活动,来维持生存和发展了。传统的筹款办法对“盲人之声”也是获得资金的手段之一。克里斯汀说:“上周,我们发行了一种叫做“tombola”的奖券,筹集到了530英磅。听起来这是很小的一笔钱,但是,如果你开始做了,筹集的款项就会迅速的增长。我们希望,在银行里有足够的存款,能供我们今年的开支。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新筹到的资金用于明年的工作了。我申请了彩票基金的专业筹款人,希望这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收获。”
分享经验
在扩大和发展新服务项目的同时,“盲人之声”也在向其他的全国和地方性组织学习,分享他们的经验。“盲人之声”是全英地方性视障人组织的会员,在避免工作重复的前提下,与提兹河谷地区的其他组织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盲人之声”与社会服务部门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并从社会服务部门获取服务对象的信息。“最近,一位年轻的母亲为了她的儿子费劲周折的找到了我们。她和她的儿子都患有同样的遗传性眼病,”克里斯汀说:“小男孩儿被禁止玩儿充气城堡,而且不能参加小朋友的聚会。经过研究,我最终说服了他的保姆,给他佩了护目镜,休闲中心还给他们宣讲了相关的健康和安全政策。只要有人不按照科学和规定办事,我们都会干预。”
与“盲人之声”共同前进
乔伊.劳埃德已经70多岁了,她和丈夫杰克住在斯托克顿,膝下有23个孙辈和5个曾孙辈。她享受着充实的生活,是非职业系谱学家、园艺师和米德尔斯堡足球队的球迷。但是,五年前她的生活改变了。她对我们讲述了“盲人之声”给她的帮助,以及这些帮助给她的生活带来的变化。
四、五年前,我的视力开始恶化,被诊断为老年性黄斑变性。那时,我正热衷于家族历史,但是确发现看不清材料。斯托克顿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建议我使用文字放大器,并向我介绍了“盲人之声”。我找到了“盲人之声”,受到了热情的接待,感觉就象在朋友们中间。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那时,我还有一点儿视力,可以看清人们的脸,并能依靠这点儿视力做些事情。我仍然想独立工作,也就没有接受太多的帮助。我的医生派了一个年轻的护士来看我,她告诉我在太阳下面应该注意什么。她说要给我一些宣传册,但当我接到这些宣传册时,确发现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现在我谈起这些很轻松,但当时觉的一点儿也不有趣。我的情绪进入了低谷,而且不能控制。我不愿意出门,总是躺在床上。我从不说“我是盲人”,真的无法接受这个词。
后来,克里斯汀来了,她对我讲述了琳达.奥利弗的故事,并问我是否需要情感支持。从此,我开始接受情感咨询。我拜访了琳达,她已经收起了手帕,她对我说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在她面前流下了眼泪,并且对她诉说了我的心情。我的丈夫和家人都对我很好,他们忍受着我的唠叨,而且不打扰我。但是,与琳达的交流,确成了我生活的转折点。她是很好的榜样—一个年轻女人,有视力障碍,还要抚养四个孩子。每当我说“我不能做这些”时,她总是说“不,你能”。
现在,一切都容易多了,我想,至少我自己能解决99.9%的问题。回响以前,我意识到对老年人来说,调整是多么困难。目前,有一位非常好的女士在帮助我,她尽力使我不偏离正确的方向。我们曾经一起去度假,回来以后我决定要学习定向行走和盲杖技巧,这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现在,我得到了“盲人之声”的帮助。每个星期一,我都要去上电脑课,有老师一对一的教我。我也买了盲用软件,准备把它安装到我的新电脑上。我希望,这能有助于我对家谱的研究。但是,目前在登陆网站时还有些问题,因此我需要丈夫的帮助。不过,通过电脑用邮件和其他地方的朋友联系,真是方便极了。
我已经被推荐为“盲人之声”的理事,所以需要更加努力。有人说,失明太令人痛苦了,但是我确不这么看,因为我和我的丈夫已经携手度过了难关。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向其他人介绍“盲人之声”并愿意向其他人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帮助的原因。
译自 《NB》 April 2008
红 帆 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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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春鸭